「從小我就多汗,手掌、腳掌常常汗涔涔的,從高二、高三開始,出汗越來越厲害,味道也越來越大,特別是今年地震之後,感覺更難受……」近日,在綿陽某學校就讀大專的20歲女生曉晨(化名)向媒體求助,希望能找到名醫,解決這個困擾她多年的「怪病」。
在綿陽東郊的校園外,身材纖細的曉晨準時出現在約定地點。見面前,她還特別傳簡訊提醒記者「請做好心理準備」。然而實際見面時,這位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看上去乾乾淨淨,記者並未聞到任何特殊氣味。
「我今天早上洗了澡,也換了鞋襪,現在好像沒什麼,等一會兒就會出現。」曉晨解釋道。隨後她上了採訪車,不久便突然打開車門大口喘氣:「不行了,那種酸臭味來了……你沒聞到嗎?」見記者毫無感覺,她相當意外。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曉晨提議到路上做「實驗」,她說散步的路人一見到她就會看自己的腳、摀鼻子。然而在學校大門外的馬路上,記者並未發現任何路人對她有異樣舉動。
據曉晨自述,她從小愛出汗,手掌、腳掌常常汗水淋漓,鞋襪幾乎一天一換,高二、高三時特別嚴重,「腳上的味道從鞋子裡散發出來,滿教室都是」。「512」地震後,她隨父母到重慶幺爸家暫住。由於家住15樓,她一進電梯就覺得人人掩鼻、咳嗽或低頭看自己的腳,此後上下樓乾脆不搭電梯,一層一層爬樓梯。她自覺腳上的臭味越來越重,教室不敢去、食堂不敢待,甚至連寢室都覺得不是「安全港灣」,令她十分尷尬。
記者走進曉晨的寢室,採訪了幾位同班同學,大家都表示不知道她身上有特別的氣味。「她很內向、不合群。」這是同學們對她的一致印象。眾人回憶,凡是人多的地方,曉晨都比較排斥;早上用餐時,她總等到食堂人少或散場後才去,有時同學邀她一起坐著吃飯,她都搖頭拒絕。久而久之,大家以為她天生獨來獨往,也就習以為常。
為了從醫學角度了解曉晨的「病情」,記者帶她前往綿陽市一區人民醫院。皮膚科主治醫師楊林仔細檢查後表示,她的腳部發育正常、相當健康,並無異常狀況。但曉晨認為這個說法與其他醫院的診斷大同小異,並不滿意,堅持認為自己的腳「問題嚴重」。
隨後,記者就曉晨的症狀諮詢了在綿陽市從事精神衛生研究的中南大學博士研究生胡曉蕾。她初步研判,曉晨的情況可能是「疑病症」作祟——即患者堅信自己患有某種嚴重疾病,即使醫學檢查結果正常,也無法打消內心疑慮。她建議曉晨前往醫院心理衛生科就診,接受進一步確診與專業評估。
11月2日下午,記者先後致電曉晨的幺爸與班主任,兩人均表示已注意到曉晨的狀況,正積極想辦法幫助她「走出困惑」。(文中曉晨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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