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至樂：做一個通透豁達的老頑童

一位畫家朋友的啟示

我有一位朋友，以國畫為業，今年五十五歲。他最特別之處，是天天喜歡與年輕人泡在一起，笑聲朗朗，從沒見過他愁眉苦臉的時候。我曾好奇地問他：「你哪來那麼多開心的『素材』？」他爽朗地答道：「找唄！」這份處世態度，頗有幾分金庸筆下老頑童的味道。

何謂「老頑童」？

「老頑童」這個稱謂雖然帶了個「老」字，但並非只有老人才有資格擔當。一個人只要在別人認為必須成熟穩重的年紀，依然保持著對世事的樂觀與熱情，他就稱得上是一位老頑童。年齡從來不是界限，心態才是關鍵。

信心比生命更重要

然而，要做個老頑童並不容易。前些日子看到一個故事：二戰期間，一名士兵被敵方俘虜。敵方軍醫蒙住他的雙眼，將他綁在床上，在他手腕靜脈處扎入注射針頭、接上導管，床側放了一個盆子，然後告訴他：「我將放你的血，直到流盡最後一滴為止。」兩天後，軍醫再查看時，發現俘虜已經死了。

其實，軍醫根本沒有放他的血——導管的另一端是封閉的，盆中滴答作響的液體聲，只是由一個底部鑽有小孔、裝滿水的容器滴落而成。這位俘虜表面上是死於敵方軍醫之手，實際上卻死於對生活的失望，死於對戰勝人生黑夜缺乏信心。可見，真正壓垮一個人的，往往不是困境本身，而是內心的崩塌。

樂觀不是幼稚

需要澄清的是，做老頑童絕不等於幼稚。幼稚是面對生活的無知，是遭遇複雜與艱險時的茫然；而老頑童式的樂觀，則是在認識事物本質之後，對自我能力的確信、對生活挫折的征服、對美好明天的嚮往。

一個幼稚者可能把自己的前程葬送在輕率之中；一個樂觀者卻只會把愛情、事業上的失敗漚成成功的肥料，讓人生最終開放出豔麗的花朵。幼稚是我們要盡力避免的，而樂觀卻值得我們發揚光大。

結語：通透即是至樂

世上的人常常喜歡追問人生的至樂究竟是什麼。其實，生命的至樂，莫過於痛痛快快地說自己的話、乾自己的事，活得坦蕩自在，做一個通體透明的老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