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長過程中,許多女性都聽過一些流傳甚廣的「愛情忠告」。這些話看似有理,實則經不起推敲,甚至可能在不知不覺間誤導我們對感情的判斷與選擇。以下四句常見的所謂忠告,值得重新審視。
難道女人都是受虐狂嗎?當然不是。女人真正反感的,是那些刻板、笨拙、毫無情趣的傢伙;相較之下,「壞」男人顯得有趣一些。但這裡的「壞」其實別有含義——就像舊式電影裡的女主角含羞轉身,用手指輕戳男主角的額頭:「你這個人,真壞!」那是一種帶著嬌嗔的調侃,而非真正的品行敗壞。
真正的壞男人十分可怕,聰明的女人很快就能嗅出危險氣息,及時抽身離開。至於那種假壞、俗稱「扮酷」的男人,則往往淪為女人口中的「嘔像」。更何況,「壞男人」如今早有過時之嫌,古巨基版「好男人」形象的走紅便是最好的證明。
戴安娜王妃為了取悅王子、維持苗條身段,進食後便催吐,最終演變成難以遏止的嘔吐症。對此,查爾斯非但不心懷感激,反而厭惡地回憶:「我的蜜月充滿了嘔吐的氣息。」兩人離婚時,戴安娜的三圍是35—28—35(英寸),被美容專家譽為「魔鬼黃金比例」——一位身材近乎完美的棄婦。
而那個又老又不起眼、卻讓王子癡戀數十年的卡米拉呢?連譴責她破壞皇室婚姻的熟人都不得不承認:「說句公道話,凡是熟悉卡米拉的人,無不認為她是個令人喜愛的女人。她不但聰明,還很風趣。」她是宴會上的女王,文學藝術、政治經濟皆能侃侃而談;私底下,她又是熱烈而放縱的情人。初次見面時,她沒有小女生的羞怯問候,而是直接說:「我曾外祖母是你曾祖父的情婦,你怎麼看?」
至於戴安娜?她是個連補考都不及格的高中輟學生。
美貌固然是男人看重的一環,但愛情不是看海報,更不是一夜情。當美貌帶來的吸引力逐漸淡去,每天面對一個遲鈍、乏味的伴侶,生活怎麼可能不乏味?當然,有些需要從女人身上尋找自信、或想靠美女抬高身價的男人,或許對「美麗笨女人」嚮往不已——可是一個傻瓜的讚賞與崇拜,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
男人不是救世主,女人也不是泥娃娃。愛情中,包容與諒解固然必要,但無限制、絕對化的要求同樣不合理。唯有建立在「平等」之上,人與人之間才能產生健康而深沉的感情。男人和女人都是凡人,各有脾氣與習慣,也各有所長所短。摩擦不可避免,一旦發生,需要調整的是男女雙方,而不是要求男人一味忍讓、獨自承擔。
女人的情感較為細膩脆弱,男人則粗線條一些。要男人完全照顧到女人的心思,巴爾扎克恰好有個貼切的比喻:「好像要大猩猩去拉小提琴。」小有摩擦,流點眼淚、說句氣話,本就無傷大雅。
更何況,女人多愁善感,稍稍流淚反而是情感的宣洩,哭完渾身舒暢。要一個女人完全不為愛情流淚,那才真是苦了她了。看看多少女人天天備好紙巾等著看《情深深雨濛濛》,就知道流淚對女人而言常常是一種娛樂,是她揮灑詩意、享受愛情的方式。
如果這句話要解釋為「男人不能狠心地傷害女人」,那麼理應同時補上一句「女人也不能狠心地傷害男人」——如此一來,等於什麼都沒說,還是歇了吧。
不少第三者剛介入感情時總愛這麼說,但後來大多哭著喊著要「天長地久」。自欺欺人,有何意義?愛情中的獨占欲是我們無法迴避的本能:當你是進攻方時,忙著準備炮彈;等到激情退去、轉入防守時,你才會多麼渴望那座安全的「圍城」。
另一種情況是害怕承擔責任,事先聲明「只要現在,不提將來」。我有一位朋友,前男友最令她受不了的,就是動輒強調「我們將來不一定結婚的」,彷彿她一定會纏著他似的。朋友終於忍無可忍,連「曾經擁有」也不要了。前男友受此刺激,突然覺得離不開她,居然開口求婚——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真正的感情智慧,不在於背誦幾句流行語,而在於看清自己的需求、堅守彼此的平等,並勇於為一段關係負起責任。下次再聽到這些似是而非的「忠告」,不妨多一分清醒,少一分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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