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多個國家,流傳著一種令人震驚的古老習俗:當妻子失去丈夫、或少女失去父親時,村民會請來一名男子與這名寡婦或未婚少女共宿一夜,以「驅除惡魔」。這些專門從事「陪睡」的男子,被當地人稱為「清潔者」(Cleanser)。然而,這些所謂的「清潔者」,實際上卻是非洲大地上最危險的人群之一——他們屬於愛滋病感染率最高的群體,並肆無忌憚地將病毒傳播給數以十萬計的無辜女性。
國際援助組織的統計顯示,在非洲,每十名愛滋病患者中就有六名是女性,而她們大多數正是因為遭到性暴力侵害,或受到類似「清潔者」這類醜陋性風俗的直接影響而染病。
在馬拉維姆欽吉市,23歲的年輕婦女姆貝韋三年前痛失丈夫。丈夫去世僅僅幾個小時後,她便從眾人視線中消失——既未為丈夫服喪,也未接受親友的慰問,而是獨自躲到姐姐家中避難。她坦言,只希望人們永遠找不到自己。
然而不幸的是,丈夫的家人窮追不捨,最終將她強行帶回村中。姆貝韋最擔心的一幕還是發生了:村中長老與夫家親屬強迫她接受「性清她接受「性清潔」儀式,甚至威脅說,若她不服從,村裡每死一個人,她就會受到一次詛咒。孤立無援的她,最終被迫與丈夫的堂弟發生性關係。
姆貝韋近日接受媒體採訪時泣訴:「一想起我的丈夫,我就會哭泣。他死了,我卻要承受這樣的事情。我非常害怕因此感染愛滋病,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們將無人照料。」
與姆貝韋有著相同遭遇的女性,在非洲成千上萬。這一古老的傳統習俗,如今已成為愛滋病毒傳播的重要元兇。據統計,非洲僅一年之內就有230萬人死於愛滋病,感染者總數已超過2500萬人,其中約60%為女性。在依然盛行「性清潔」風俗的村莊中,愛滋病毒的傳播速度快得驚人。非洲援助組織的工作人員一致認為,這種醜陋的風俗必須徹底廢除。
但要改變延續千年的傳統,談何容易。贊比亞南部蒙澤地區護士娜索富,同時也是當地預防愛滋病協會成員。她對記者表示:「結束一件已經延續了這麼長時間的事情,肯定非常困難。我們從出生起就接受了這樣的教育,當我們勸阻這些婦女時,她們反而會反問:我們為什麼要改變呢?」
據了解,肯尼亞、烏干達、坦桑尼亞、剛果、安哥拉、加納、塞內加爾、科特迪瓦和尼日利亞等國家的鄉村地區,至今仍遵循著「性清潔」的陋習。
這一習俗源於一種根深蒂固的信仰:人們認為婦女會被死去丈夫的靈魂糾纏折磨,其本身也是「不潔」的,必須接受「清潔」儀式,否則便不得出席葬禮,也不得改嫁。對於尚未出嫁的姑娘而言,若不幸失去雙親,同樣必須與「清潔者」同床,才能洗脫「不祥」。
在愛滋病肆虐的今天,這種以迷信之名行傷害之實的陋習,不僅踐踏了女性的尊嚴與身體自主權,更成為吞噬無數生命的隱形殺手。如何在尊重文化傳統的同時,推動觀念革新、保護弱勢女性的健康與權利,已成為非洲社會乃至國際社會亟待解決的嚴峻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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