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媽從9歲兒子的書包裡翻出一塊沾有血跡、顯然剛使用過不久的衛生棉時,她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噁心,甚至憤怒。然而,這對父母接下來的做法,以及爸爸隨後道出的童年往事,或許能給所有正面對孩子「性好奇」的家長一個重要啟示。
兒子小強今年9歲,從小乖巧懂事,幾乎沒讓父母操過什麼心。那天,出差回家的丈夫給兒子捎回一個漂亮的新書包。為了給孩子一個驚喜,媽媽趁小強放學後出門玩耍時,偷偷把他的課本裝進新書包。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從書包裡掏出一塊衛生棉——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顯然是用過不久的,而且絕不是她自己的。她愣在原地好半天,差點吐了出來。
媽媽的第一反應是氣憤,忍不住嘟囔:「現在的孩子也太不像話了,哪有這樣開玩笑的!」丈夫彎腰撿起那塊衛生棉看了看,說:「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不是惡作劇,難道還是小強自己放的?」
「你先別急,」丈夫神秘地笑笑,「咱們先不出聲,靜觀其變。」說完,他把兒子的舊書包整理好,又原封不動地把衛生棉放了回去。
晚上,小強照例寫完作業就去睡覺。過了一會兒,丈夫拉著妻子悄悄站到兒子房間的窗台下。媽媽起初有些抗拒——這豈不是窺探孩子的隱私?但在丈夫的示意下,她還是湊近往屋裡看。
屋裡燈亮著,窗簾沒拉上。只見小強脫掉外衣,爬上床躺了片刻,又下床徑直打開書包,掏出那塊衛生棉,低頭塞進兩腿之間,提好褲頭,再爬回床上熄了燈。
要不是親眼所見,媽媽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兒子會做這種事。她又羞又急,心裡像針扎一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時間惶然不知所措。
面對妻子的追問,丈夫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似的說:「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想兒子只是出於好奇心理罷了。」接著,他講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件事。
「那時我也是十來歲。一天,我忽然看到媽媽呵斥姐姐,然後又低聲跟她說些什麼,姐姐的臉一直紅紅的。我想過去聽,卻被媽媽趕出屋子。之後我看到媽媽用橡膠布、布條裁剪縫製什麼東西,邊忙活邊小聲嘀咕。我非常奇怪,斷定這是關於姐姐的一個天大的秘密。」
「此後那些天,我一有機會就在家裡亂翻一通,後來真的在姐姐房間裡找到了那個東西。我猜它可能是姐姐用在身上的,但用在什麼地方、怎麼用呢?我邊琢磨邊在自己身上比畫,不巧被闖進來的姐姐看了個正著。」
「姐姐告發了我,媽媽把我臭罵一頓,爸爸還踹了我一腳,為此我好長時間都懷恨姐姐。其實我當時只是出於好奇,爸媽卻大動干戈,弄得我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小壞蛋』,一點自信心都沒有了。」
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對身體、對異性用品產生好奇,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從發展心理的角度看,學齡期兒童正處於性意識萌芽階段,他們的「探索行為」多半源於求知欲,而非品行問題。
如果父母反應過激、打罵羞辱,孩子就可能像故事中的父親一樣,把正常的好奇心內化為羞恥感,甚至留下長久的心理陰影;反之,若能像這對父母一樣,先冷靜觀察、了解動機,再把握時機溫和教育,往往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故事的結局是溫暖的:雖然小強還沒有完全弄懂衛生棉的確切含義,但他已經知道要注意個人衛生。媽媽說,初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更多的知識和問題,等她做好充分準備後,會慢慢講給兒子聽。
性教育從來不是「一次談話」,而是一場需要耐心與智慧的長期陪伴。當孩子的好奇心來敲門時,請別急著關上門,更別劈頭蓋臉地責罵——因為父母今天的態度,可能影響孩子一生對「性」與自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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