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想買痞子阿姆的新專輯,可以嗎?」面對孩子這樣的請求,許多家長都會陷入猶豫與掙扎。
痞子阿姆(艾米納姆)是美國嘻哈界極少數取得巨大成功的白人歌手,「痞子阿姆」是歌迷對他的親暱稱呼。他親自創作的歌詞韻律感極強,長期深受青少年喜愛,也獲得樂評人的廣泛好評;然而,他的作品同時也因歌詞內容而飽受爭議。
艾米納姆從不迴避人性中的陰暗面,歌詞中滲透著謀殺、性幻想、殺害嬰兒等暴力情緒,足以令每個人為之震驚。這正是為什麼連那些思想開明、甚至帶有自由主義傾向的父母,一想到自己12歲的孩子正全神貫注地聆聽痞子阿姆那張揚而煽情的說唱歌詞,也會感到焦慮不安、憂心忡忡。
然而,這些疑慮並不足以構成充足而正當的理由,讓我們對孩子的請求簡單地甩出「不行」兩個字。如果一項藝術素材過於膚淺、流於庸俗,且粗製濫造、表現拙劣,那它自然很快就會被淘汰消亡。但痞子阿姆的情況顯然不是這樣。
他創作的單曲《斯坦》(Stan)大獲成功並風行一時。整首歌講述一位瘋狂忠實歌迷斯坦的故事,以斯坦寫給歌星斯利姆(即艾米納姆的另一個名字)的信件為歌詞主體。斯坦寫了許多信表達自己對偶像的崇拜與熱愛,卻始終得不到回音,於是他變得暴躁絕望。在情緒失控之下,他將女友綁在後備箱裡,喝下大量酒精,最後駕車衝出橋欄、墜入水中自殺。
就是這樣一首歌,卻被美國主流搖滾雜誌《滾石》選入「500首史上最偉大的歌曲」。以下是部分歌詞摘錄:
(背景音:尖叫聲)賤貨,閉嘴!我正在說話。
嘿,斯利姆,那是我女友在後備箱裡尖叫。
但我不會割開她的喉嚨,我只是綁住她,我不像你。
如果她因為窒息而死,那會讓她更痛苦,那樣她終究還是會死去……
更令人意外的是,英國美女美食作家妮琪·羅森還將痞子阿姆的歌曲收入她參與的《荒島唱片》節目歌單之中。至於她的兩個孩子米米和布魯諾是否也會聽到,我們就無從知曉了。
你肯定會對痞子阿姆在現實中說了哪些話、以及他如何表達心存顧忌與擔憂。那麼,我們究竟該如何調和痞子阿姆的藝術價值與這種憂慮之間的矛盾呢?這正是每位家長在面對流行文化衝擊時,必須認真思考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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