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對於婚姻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放眼望去,或許可以得出一個樸素的結論:婚姻裡多了一個人。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第三者」,有人表現漠然,有人心生驚懼。但無論是哪一種態度,都清楚明白地說明了一件事——婚姻本身出了問題。
一對男女,一段婚姻,兩個人因為愛情走到一起,從戀人到愛人,再到親人。婚姻中的男女所經歷的,不僅僅是身份的轉換,同時也是精神從亢奮到興奮、再到麻木的過程——從戀愛時的浪漫情思,到初婚時的短暫契合,再到久婚後如水般的平淡。
這種情感的衰減過程,可以用一條拋物線來描繪:以時間為橫軸,以雙方的興奮度為縱軸,情感的頂點也許在結婚前後就已達到高峰。此後,婚姻的情感便步入了漫長的下坡路。
然而,麻木並不等於無欲,平淡也不等於平和。古人雖有「人倫之中,夫婦為首」的說法,但另一方面,「人性之中,情愛為大」同樣是不爭的事實。情的背後是性,人們絕不會滿足於讓自己的情感坐標僅以一條拋物線收尾。人們對情感的追求,是逐浪推高的波峰與高潮,而不是頂點過後的單邊下跌。
很多人把婚姻中的這種問題歸結為「癢」——然而這「癢」,卻往往不是妻子或丈夫能「撓」到的地方:或者對方不予理會,或者自己不情願開口。這時候,一種來自外界的刺激,自然會讓人有恍如回到激情時代的感覺,似乎連早已麻木的唇,也會因此重新變得熱烈。
情人情事,多因熱情而泛濫,也因此呈現出不同的面貌:
可敬的情人,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執著;可愛的情人,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驚喜;可恨的情人,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的錯過。而最美的情人總是無言——無言地,埋葬在浪漫的季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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