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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為何愛講黃段子?破解葷笑話背後的五大心理猜想

男人為何愛講黃段子?

男人有著成百上千稀奇古怪的愛好,卻鮮少具備女人那種凡事好問的氣質。若你拿著「男人為什麼愛講黃段子」這類問題去問他們,多半會換來一記精神科醫生般的眼神,外加一句:「你有病呀?」——這就是男人。他們喜歡上某件事,向來不是因為先弄清了為什麼;男人的選擇往往不需要理由,只是過分沉湎於當下的快樂罷了。

那麼,男人究竟為什麼愛講葷笑話?這裡沒有嚴謹的科學答案,只有幾個來自男人吧台的猜想。這些解釋,也許能讓男人們笑得更坦然、更得體、更理直氣壯一些。

嘴「壞」的尺度

如今有不少人相信,壞在嘴上的男人並非真壞;民間也早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一說。黃段子介於玩笑與冒犯之間:分寸拿捏得宜是幽默,失了分寸便成了失禮。理解男人愛講葷笑話的心理動機,正是把握這條界線的第一步。

猜想一:葷笑話是一種特殊的男性語言

這一解釋說明了為什麼愛講葷笑話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作為消遣,葷笑話長期以來一直是男人的語言遊戲: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男人,都在這個小圈子裡共享同一枚性別標籤。它在詞彙的使用與含義上,有著特定範圍內才成立的意義與作用,既不宜外傳,外人也未必能盡得其中奧妙。

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人類學家在西印度群島的小安德列斯島上發現了一個奇特的印第安部落:他們至今仍以三種語言進行日常交流——男人之間的語言、女人之間的語言,以及公眾集會的語言。類似的「專屬語言」現象在人類歷史上屢屢出現,通常為相對封閉、保守的環境提供獨立性與隱蔽性的保障。

由此聯想到葷笑話異常鮮明的男性化色彩、圈內圈外的界限,以及它所觸及的性話題的隱秘性——性至今仍是人類尚未完全開放的最後一塊神秘地帶——我們不難做出這樣的推斷:葷笑話極可能是男性專屬語言中,專為「性」這個特殊領域保留的一種對話方式。

猜想二:生殖崇拜沒落後的現代教義

葷笑話,或許是男人腦中保存的古代人文信息。生殖崇拜是人類早期文明中普遍存在的社會現象;如今人們固然不再跪在象徵陰陽的巨像前狂呼亂跳,但作為一種習俗,生殖崇拜並未徹底絕跡,只是改頭換面,以相對隱晦的方式延續下來。

從五千年前仰韶文化的「陶祖」過渡到「圭」,生殖崇拜便少以明確的固體形態出現,轉而以意念的形式存在於人們的思想之中。而語言,正是表達意念最完整、最準確的方式——葷笑話便是這種意念在現代環境下的語言釋放。

這一點很容易從葷笑話的內容得到印證:誇大的男性生殖器、誇張的男性性功能——這種對強壯的讚美與對弱小的貶抑,直接承襲了生殖崇拜的原始宗旨。諸如「老和尚打鼓」「國王放風箏」之類的經典橋段,都寄託著人們對威猛性器官與性功能的崇尚。從這層意義上說,男人講葷笑話時,其實是在重述祖先的生殖崇拜意識,進行一場思想的口頭交接與宣揚。

猜想三:被壓抑的性慾望的語言宣洩

現代生理學與心理學普遍承認,性慾是人最本能的慾望,其滿足與否直接影響並操縱著人的思維舉止。男人面對的現實是:性慾隨時隨地可能產生,卻無法隨時隨地獲得滿足;而性慾又不似氣球,擱置久了會自然萎縮——它遲早要以這樣或那樣的途徑予以釋放。

已知的釋放途徑,除了性行為之外,還有做夢、超負荷運動、語言宣洩,以及其他較極端的發洩方式。其中既能由個人自我控制、又不必傷及身心的,唯有語言宣洩一途。因此,大多數男人選擇講葷笑話,其實是為被壓抑的性慾找到了一個最佳的釋放出口——這與人們憤怒時大吼大叫、悲傷時大哭大喊,是同樣的道理。

猜想四:男人表現個人性感的語言舞台

與女人不同,男人在展現個人性感方面,除了展示肌肉之外幾乎沒有第二種選擇;何況健壯也並非男人專屬,一身腱子肉的女人隨處可見。男人既沒有女人那樣鮮明可見的性徵,社會也未給男人提供展示個人性感魅力的開放舞台。於是,他們開始彼此抱怨、傾訴這份不滿,並逐漸將其編纂成關於有與無、強與弱的笑話——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葷笑話這種固定形式。在這個舞台上,男人得以自由地表現個人性感。

猜想五:毫無道理,就是喜歡

這個猜想也許是最正確的一個:男人喜歡什麼,本來就沒有、也不需要理由。俗話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有人偏愛白色,有人偏愛紅色,硬要探出究竟,實際上並不可能。

大多數男人講葷笑話的模樣,更像個半大孩子手拿小鏟在挖牆角:他不想破壞房屋,也不想了解地基的構造,只是不停地挖著——因為他喜歡,如此而已,毫無道理。

結語

無論是男性專屬語言、遠古生殖崇拜的迴聲、壓抑情緒的宣洩口、性感的另類展演,還是純粹的個人喜好,葷笑話的存在自有其心理與文化根源。明白這些動機,男人可以笑得更坦然,旁人也更能有分寸地應對——幽默與尊重之間,往往只隔著一句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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