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解密Déjà Vu背後的記憶科學

你是否曾有過這樣的經驗：走進一個陌生的地方，卻強烈感覺自己曾經來過；遇見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卻彷彿早已相識。這種奇妙的體驗，在心理學上被稱為「似曾相識」，也就是法語中的「Déjà Vu」（昨日重現）。調查顯示，大約三分之二的人都經歷過這種現象，其中以青年人最為常見，平均一年會發生2至3次。

什麼是「似曾相識」現象？

想像一下這樣的場景：你坐在咖啡館裡，好友坐在對面，正興奮地講述她最近的旅行。忽然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昏暗的燈光、好友的言談、說話的語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熟悉，彷彿此時此地、此情此景，你已經完整地經歷過一遍。

過去100多年來，關於這種現象湧現出了許多解釋，包括時光倒流、特異功能、多維空間、催眠，甚至精神錯亂等各種說法。近年來，心理學家也開始深入研究這一現象，並提出了一種更科學的觀點：所謂的「昨日重現」，其實不過是記憶系統運轉過程中產生的一點小瑕疵。

人為什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再認記憶：回憶與熟悉的差別

感覺眼前的事物曾經見過，這種記憶在心理學中被稱為「再認記憶」（recognition memory）。它可分為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回憶」（recollection）——你確實能夠回想起新以前經歷過的那個情境；第二種則是「熟悉」（familiarity）——你僅僅對眼前的事物有一種熟悉感，卻無法確定它的來源。

舉個例子：昨天你在樓道裡見到一個人，今天又在電梯裡注意到他。這時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清楚回想起新昨天確實在樓道見過他，於是把他認了出來；另一種是你對他的面孔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卻怎麼也想不起具體在哪裡見過，但基於這份熟悉感，你仍然認定自己曾經見過他。

記憶匹配產生的共鳴

「似曾相識」現象的產生正是與這種熟悉感密切相關。以咖啡館的場景為例，你可能過去經歷過一些類似的場景（比如曾在咖啡館與別人聊天），雖然你沒有意識到，但這些場景的特徵早已儲存在你的記憶系統中。當你此刻坐在朋友對面時，周圍的一些線索（例如昏暗的燈光）與記憶深處那些相似場景的特徵匹配起來，產生了熟悉感，大腦便自動將眼前的場景判定為「曾經經歷過」，從而引發了「昨日重現」的奇妙體驗。

簡單來說，這是因為人腦將許多不重要的細節保存到了意識層面之下，當這些資訊與現實場景相匹配時就會產生共鳴；但又因為無法還原那些細節原有的場景，便形成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知覺與記憶的分類原理

似曾相識是人們大腦中知覺系統和記憶系統相互作用的結果。要深入了解這一現象，得先明白人類知覺和記憶過程中的分類原理。

分類是知覺也是記憶的基本特徵。知覺包括對面孔的知覺、對物體的知覺、對位置的知覺等。以這三類知覺為例，當我們到達一個地方後，該處的人物、環境物品及其方位與空間關係可能是同時出現的，但我們對它們的知覺卻是由大腦中三個不同的功能回路分別完成的，即位置知覺回路、物體知覺回路和面孔知覺回路。

與知覺類似，記憶也分為多種類型：知識和概念的記憶被稱為語義記憶；針對情節、經歷、事情經過的記憶則是情景性記情景性記憶，屬於無意識記憶。

正因為知覺和記憶都是「分類」進行的，我們曾經歷的場景中眾多特徵被存放在不同的記憶系統中（而我們對此毫無察覺）。當我們進入一個新場景時，場景中的某些部分就可能刺激相關記憶，調動大腦中不同的記憶系統與之匹配。一旦場景中的某一特徵與過去的經歷成功匹配，似曾相識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哪些時候更容易出現似曾相識？

不過，要真正體會到似曾相識並非易事。一般來說，越是與情緒密切相關的事物，人越容易記住。因此當人處於情緒不穩定的狀態時，似曾相識發生的概率就會升高。在人的一生中，青春期和更年期時體內分泌會發生劇烈變化，使人處於情緒波動較大的狀態，記憶也變得格外活躍，這兩個階段往往最容易出現似曾相識的現象。

值得注意的是，儘管幾乎所有人都曾有過似曾相識的主觀體驗，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在每個人身上發生的幾率都相同。

此外，似曾相識還有一個明顯的規律——主要發生在對場景的體驗上。這是因為人的每一種知覺都是在具體場景下產生的，而場景往往是一個大的背景，不需要特別加以注意就會自動進入腦中形成無意識記憶。從童年開始，所有的經歷，無論是想記住的還是不想記住的，都會在大腦中留下或多或少的記憶痕跡。在一些特殊的場景下，這些無意識記憶被激活並投射到意識中，便產生了似曾相識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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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壓力過大

適度的壓力可以促進記憶力，但壓力過大反而會傷害記憶力。青年人往往將大量精力投入工作，工作量過大容易產生沉重的心理壓力，繼而引發焦慮、抑鬱等負面情緒，進一步加重壓力，形成惡性循環，影響記憶功能。

2. 睡眠不足

大量研究證實，缺乏睡眠的人在認知能力、語言能力、創造力和制定計劃的能力上都會明顯下降。由於平日睡眠不足，許多年輕人一到週末或節假日就喜歡睡懶覺。然而睡懶覺會使大腦皮層抑制時間過長，久而久之會導致理解力和記憶力減退，還會使免疫功能下降，擾亂身體的生物節律，使人變得懶散、產生惰性。

3. 過度「宅」在家中

如今的「宅男」「宅女」越來越多，一到休息日就喜歡宅在家裡，把時間花在睡覺、看電視劇等不需要動腦的事情上。然而，思考是鍛煉大腦的最佳方法，長期不願動腦只會加速大腦退化，降低記憶力。

4. 長期抽菸酗酒

長期抽菸酗酒可能導致大腦血液供應不足，血流不暢之處的腦細胞有可能逐漸萎縮，嚴重者甚至會出現記憶力持續減退，並增加罹患癡呆症的風險。

5. 攝取過多高熱量食物

日常飲食應注意減少熱量的攝入，多吃水果、乾果、蔬菜、魚肉和雞肉，有助於降低年齡相關的認知衰退及神經退行性疾病發展的風險。

6. 輕視早餐

早餐是大腦活動的能量源泉。不吃早餐，體內無法供應足夠的血糖，人就會感到疲勞、精神無法集中、反應遲鈍。此外，早餐也要營養搭配得當，其品質與思維能力有著密切聯繫。

7. 長時間使用電子產品

隨著科技的發展，日常生活中可以接觸到的電子產品越來越多。尤其是年輕人，上班對著電腦，下班仍拿著手機不放。這些電子產品發出的輻射會產生「電子煙霧」，可能影響記憶，導致學習能力下降、大腦和行為混亂，甚至誘發抑鬱症。

8. 蒙頭睡覺

蒙頭睡覺時，棉被中的二氧化碳濃度會逐漸升高，氧氣濃度不斷下降，長期吸入潮濕污濁的空氣，對大腦健康危害極大，應盡量避免這種睡眠習慣。